徒弟是想自己呢,结果这小子是迫不及待将掌门的职责交出去,他好撂担子。
沈平治轻咳一声,十年前自己还能用重伤的理由闭关,现在又能用什么理由呢?
主要是这个赫旭城的掌门他也做够了,本来想借此交给闻鹤算了,可他这迫不及待地样子怕是强迫他接了这个担子,对方反而心有怨怼。
沈平治伸手接过掌门令,“随我去个地方吧。”
闻鹤点头跟上,两人乘了灵舟往万佛寺而去。
历经十年,万佛寺再次香火鼎盛,信众无数。闻鹤和沈平治到此的时候,寺门外排队上香的人数不胜数。
十年前玄魔一战,众人皆见真佛现世,从那之后,万佛寺香火不断,慕名前来上香的信众源源不断。
闻鹤跟在沈平治的身后,两人得了寺中小沙弥的接应方不必去和门外那些凡人一样等待入门。
寺院内禅香浓郁,闻鹤才站了一会儿身上便沾染了这香气。他与沈平治两人走到大雄宝殿之前,遥遥看到上位坐着一名大约十岁的稚童,对方虽然容貌稚嫩,可气质老成,坐在主位之上为众人讲经的样子颇有当年提灯大师的风采。
闻鹤认得他,他是万佛寺新任佛子,在佛学上极具天赋,短短三年便闻名九州。
沈平治遥遥望着对方,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。
闻鹤知他是想到了提灯大师,据说沈平治幼时便认识提灯,两人虽相距甚远,但交情匪浅。
沈平治捻了下扶珠剑上坠着的佛珠,望着悬浮于空中的金光宝塔,胸中郁气疏尽。
世上道有千万条,可一直闷头走下去的人有多少?
提灯他得了自己的道,一路无悔,他亦不必为其惋惜。
闻鹤看见沈平治在万佛寺中穿梭,似是在缅怀什么。直到走到昔日提灯屋前才驻足。提灯的旧屋已经封存,他站在屋前抬首静默了片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