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也许你就不该让他回来。”
这句话,与其是说给隋无道听,不如说是魏明说给自己的。
明明他坚定一点就好,早就在十一年前做了决定的不是么?
从监狱里出来后,他和隋年形同陌路,再无干系,自己只用远远的看着那人就好,为什么还要和对方再扯上关系!
如果没有和自己在一起,隋年是不是就不会有事?
如果......
所有的如果再大脑略过,最后化为寒风习习的监狱门口,身穿白色高定礼服,墨发飞扬的青年,面带微笑,遥遥注视着自己。
魏明冥冥之中有直觉,或者,一切又早已注定。
魏明一夕之间仿佛从有人饲养的孤狼,一夕之间化为了无主的野兽,他紧紧闭上双目复又睁开,眼底酝酿着幽深的漩涡,一字一句道:“但欠债不还的人,不止一个。”
说罢,男人用最温柔的力气擦拭石碑上的落雨,最后转身离去。
“事情的始末我已经将调查结果交给警察了,也和路寒舟达成了共识,你不要冲动做出无可挽回的事情。”
魏明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头也不回道:“我还有什么......是无可挽回的。”
隋无道哑口无言。
亲人?
魏明如今孤家寡人。
爱人?
隋年的尸体都下葬了。
远山的另一处私人独栋,董其风膝盖交叠,懒羊羊靠在书房里的真皮椅子上,手里拿着烫金纹路的磨石打火机,反复开合,寂静的书房里只有轻微的‘咔哒’声响。
‘咔嗒咔哒......’
清脆的开合声越来越快,仿佛是踏在人心底的鼓点,让另外一个人的呼吸声也越发粗重。
终于,站在书桌前的人扛不住了,他猛地跪在地上,膝盖骨和冷硬的地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