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你!”
魏明吼出这句话,一脚踹飞碍眼的木桌,桌子腿砸在水泥墙壁上,只剩下残肢断臂,一如他一团废墟的大脑。
隋年反扣住对方的手,又沉沉道:“你不该上来的。”
既然魏明敏锐地察觉到这是一个是非之地,一开始就不该冲进来。
“隋远梦!”魏明第一次这么粗暴地拽着隋年的衣领,迫使隋年和他四目相对,咬紧牙关,挤出一句话来:“你再说这句话试试!”
隋年其实想说,如果没有魏明,自己也许会有许多法子解决这件事情,可当对上那双赤红到崩溃的眼睛,他沉默了。
当隋年被魏明拖出楼下的时候,门口已经聚集了大批大批的人群,穿着围裙的,披着睡衣的,高楼上人头攒动。
大家却有种莫名的默契,隔着十米的距离远远包围那抹红色的血迹,还有的人举起手机,闪光灯闪烁,纪录下着一切,一阵唏嘘和恐惧的声音。
而所有的嘈杂声音,在一阵刺耳的警笛声下,彻底安静下来。
外面拉起了警戒线,人群被疏散,却仍旧有散不去的人包围在十几米开外探头探脑,窃窃私语,方才还灿烂明亮的太阳不不知何时被厚重的云层覆盖,密不透风,冷秋的空气里蒸腾着一股热烈又阴冷的气息,矛盾感叫人割裂。
魏明自由混迹大街小巷,这里每一条小巷子他都探寻过,所以带着隋年居然七拐八绕得背离人群,溜出了警戒线的外面。
黄色拉起的范围,仿佛化成了两个世界,一个是圈子里的牢狱,一个是圈子外的自由,而现在,他们一瞬间得到了虚假的自由。
但就算是这种虚假的自由,也叫魏明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。 他现在脑子混乱如同浆糊,暂且想不到久远的事情,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隋年不能被抓住,不能和这件事情牵扯上关系!
他要从根源上断绝隋年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