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选了半天,点了一条鱼和一份牛排。
傅岑又加了一份主食,和一份无花果沙拉。
等菜上齐的时候,方越才意识到原来这家菜的分量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稍,光是牛排就够他吃的了,更何况还有那么大一条鱼。
“还好没点披萨。”方越庆幸道,“点了绝对吃不完。”
傅岑没说话,只是接过他的牛排,安静地切着。
鲜嫩多汁的牛排被傅岑切成均匀的小块,傅岑一贯拿手术刀的手拿起刀叉来而言格外赏心悦目。
那牛排冒着热气,香得方越吞了口唾沫。
傅岑没忍住笑了笑,“你就这么馋?”
“任谁连吃三天那个鸽子汤,也会馋成我这样的。”方越颇有底气的说。
傅岑还笑着,“就这么难吃?”
“其实不难吃......怎么说呢,像是岑教授做的饭,没味儿。”顺势说完这句话,方越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:怎么有事没事提岑教授啊?
他赶紧闭嘴,然后用眼神偷瞄着傅岑。傅岑仍全神贯注地切着牛肉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这个嘴啊?!怎么什么话都在往外说!方越恨不得现在就抽自己两嘴巴子,还是傅岑发现异常,抬起头就看到他一副惶惶不安的样子,“你怎么了?”
傅岑其实听到了方越说的是什么,他也愣了一秒,原本以为的心痛却并没有袭来,反而有一种平静的释然。
再抬头看到方越的时候,傅岑才注意到方越估计以为自己生气了。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,把牛排递到方越眼前,低声道:“以前总是不明白岑教授为啥喜欢做一些没味儿的食物。”
“现在想来也是为了我和老傅的健康。”傅岑说着说着,还笑了笑,想到了自己以前和老傅偷偷跑出去出烧烤的时候,那个时候自己也如同方越一般嘴馋。
方越神色有些犹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