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前的第三天开始变得不对劲。
那段时间傅岑很忙,老傅在美国结束了康复训练,准备回国了,方越的手术细节他也要一点一点去确认。
于是忽略了方越的情绪。
或许是方越之前那段时间的情绪太稳定了,傅岑都没想到坏情绪还有卷土重来的一天。
等傅岑发现的时候,方越的大腿上已经又多了一条血淋淋的伤口。
傅岑看到伤口的那一瞬间,方越还准备掩藏,一直想用被子把腿盖住。
傅岑却握住他的手没让他动。
方越目光有些躲闪,他有些结结巴巴的解释,“我只是想试试......”
“试试什么?”傅岑有些生气,但还是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,“试试刀锋不锋利,还是试试你会不会死?”
方越被一连串的问句打得措手不及,他看着傅岑,小心翼翼伸出手,放在傅岑的脸上,承认错误,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真的忍不住。”
他太担心手术万一失败了怎么办,加之傅岑最近忙得脚不沾地,很少再像之前那般天天陪着他。 于是方越只能通过一些疼痛来提醒自己别胡思乱想。
傅岑被他那双眼睛看得发不出火,只好去外面拿了消毒酒精和止血棉过来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。
“下回忍不住了,就在我身上划,想试试了,也在我身上试,别伤害自己了,好吗?”
傅岑说,说完之后当着方越的面又给院长打了电话,又请了三天假。
他频繁的请假其实不算太好,好在院长像是知道他家里的情况,一直没说什么。
后来林岩告诉傅岑,不是院长体谅人,而是院长是他亲爹,他亲自给爹说了方越的情况,所以傅岑请假才这么好请。
方越后来听说了这件事,终于明白了林岩天天在医院当“街溜子”却没人说的原因了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