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了,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了,他就是一个不惜命的货,苦口婆心劝了那么多其实也没什么用......”林岩吐槽道。
傅岑那个时候就沉默地听着。
他想到了高中时期的方越好像也经常胃痛,他会疼得脸色苍白,整个人精神恍惚,但那个时候傅岑根本没想过有一天,这种胃疼会变成一种癌症,缠上方越。
他也想到了第一天在医院遇到方越的时候,自己送他回家,临别的时候问他,他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,方越一句话都没说的模样。
回到办公室的时候,傅岑就觉得脑子有些疼,他给自己量了量体温,低烧。
一直烧到了晚上下班,傅岑才缓过来一点精神。
他当时没多想,直接打车来了方越的小区。
这是他长大的地方,其实傅岑对这个地方很有感情。
在他出国后的一年左右,他委托舅舅卖掉了在这儿的房子。 国外的开支很大,他忙着做研究也没时间去兼职,老傅的医院费用也不低,就算有方越给的一张卡,也撑不了多久。
于是,二十岁之前的全部,就这样被他卖了出去。
舅舅当时劝了他很久,说可以借钱给他,让他不要卖掉这里的房子,这里几乎带着傅岑成长的全部记忆,还有岑教授,和老傅的回忆。
但是傅岑没答应,傅岑说干脆借着这个机会和过去做个了断。
舅舅听到他这样说,也就没再劝,很快就帮他处理好了房产问题,房款也很快就打过来了。
在傅岑开始赚钱后的第二年,舅舅曾经旁敲侧击地说过这栋房子的房东又把房子挂出来卖了,这里已经不算是黄金地段,房子也老了不少,房价自然不会多贵。
他话里行间都是问傅岑要不要再把这个房子买回来。
傅岑没说话,那个时候他已经动了要回国的心思了,自然也在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