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饭,嘟囔道:“谁还不是天天加班,我不忙吗,这又不是理由。”
“当然不是,”柏原一边护短一边讲道理,“你跟他好好聊一下,具体需要他做什么,你告诉他,他可能是不上心,也有可能真的没什么概念。”
柏清皱着眉,似乎在消化哥哥的话。柏母适时开口:“听你哥的,别把委屈憋在心里,变成怨气,你要是不好说,我去帮你说。”
“妈……”柏清听母亲这样讲,态度一下子柔软了。柏辛睿也点点头:“那孩子我看着还不错,就是估计有点懵,再加上懒散。”
柏清还是难受:“可他昨天居然说,将来孩子早教的事让我看着办就行,他都没意见。我听着就来气!我是跟自己过吗?”
这时,一直安静吃饭的方予诤认真看向柏清:“柏清,这些琐碎,听起来确实很消磨热情。”在一家人有些意外的视线里,他温和平静,“或许对婚姻的憧憬再浪漫,也很难抵挡现实的平淡。结了婚要一起去处理无数个生活的难题,可他却是这个事不关己的样子,也难怪你会烦心。你不妨把这次沟通,当作一次对你们未来生活的练习吧,看自己到底能不能接受。”
柏原能听出来,这也是方予诤的一次“练习”,他在试着融入这个家人间朴素的、亲密的对话,只是他显然比柏清还要缺乏经验,一个长篇大论下来,让起初只是发发牢骚的柏清一下子被震住了,小抱怨成了大命题。还是柏辛睿笑着打破沉默:“予诤说得很好啊,你先试着和小许谈,要还是谈完还这样,你做什么决定,我们都支持你。”
柏原在桌下,用膝盖轻轻碰了碰方予诤的腿,嘴角带着骄傲的笑意, 然后他接过话头,对着妹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:“就是,你告诉他,结了婚还想过得像单身,门都没有!”
他语气轻松,柏清看着哥哥一言既出的样子,又看看旁边沉稳可靠、一语中的的方予诤,再看看碗里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