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恢复了利落,他回过头左右上下打量着镜中的自己:“还不错嘛。”
长舒一口气,柏原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。他拿起一旁温热的湿毛巾,对着镜子仔细地替方予诤擦去脸上残余的泡沫,又帮他拍拍须后水。
两人在镜中对视,柏原的手指拂过方予诤的唇边,顿住了。他看着镜面映出的那两片薄而绯红的嘴唇,回忆着它们的触感,鬼使神差地扳过方予诤的脸,在后者微凉的皮肤上,印下了一个事成奖励般的吻。
被吻的人有短暂的诧异,柏原被那发烫的目光烙得回过神来,下意识想退开,方予诤阻止了他的逃离。
“跑什么?”男人的注视仿佛有实质的温度,一路滑下,最后定格在柏原微微张开的唇上,“不许离开我。”方予诤低声地说。
他转过身低头,这个吻残留了薄荷的清香。 柏原手中的剃须刀“啪嗒”一声掉落在洗手台上,方予诤把它推远了,感受着怀里的人双手环上了自己的脖子。
直到柏原有些喘不过气,轻轻推了推他,方予诤才意犹未尽地松开。两人额头相抵,呼吸都有些急促。柏原的嘴唇被吻得更红了。他的衬衫在刚才的厮磨中,领口歪斜,露出一小片锁骨,上面还隐约可见方予诤昨夜留下的、淡了些许的红痕。
方予诤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,又亲了亲柏原的鼻尖,征求意见:“做吗。”
虽然实在是心动,虽然床还没收空可以最后利用一下,可一想到他们之间的这种事一旦开始一时半会就停不下来,柏原还是依靠着那一点点仅存的理智,捏了捏方予诤刚刮得光洁的下巴:“方总,机票钱很贵的。”
方予诤低笑一声,将他抱得更紧,深呼吸着平复。清晨的阳光透过浴室窗户,轻柔地包围着相拥的二人。哪怕只是片刻的温存,也冲散了搬家和行程的劳累,只剩下熨帖心房的宁静。
下午荣杰来送机,看见的就是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