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。”柏原揉着他的头发:“谁让你忍了。”
于是就被男人抱到沙发上,膝盖分开搭上两边的扶手,又来了一轮。
这下真的没力气了,事后柏原任凭方予诤帮他清理干净,换了床单和干净衣服,趴在床上等余韵过去。他还在思考怎么跟后者说一下家人的意见,包括自己爸爸想跟他聊聊的事,对方不知何时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刺绣精美的锦缎袋子,放在他的腰窝上:“送给你。”
一年了,终于收到了方予诤的回礼。
柏原不假惺惺地客气,笑意盎然地反手把那礼物摸到眼前,掂了掂,有点份量。他期待地往两边拉着抽绳:“是什么?”方予诤笑着坐在床沿,手伸进他的t恤摸着他的背:“你先看看。”
越来越好奇,柏原干脆坐起来,结果竟从袋子里掉出来一个稀有皮盒子,无声落在被褥上。低调但华丽的材质,上面没有品牌。这个尺寸,相当微妙。
……戒指?! 柏原一下子坐直了:“这?”方予诤温和地看着他的眼睛:“打开吧。”虽然不知道这个戒指和自己理解的是不是一回事,柏原的手指还是有些颤抖,慢慢地推开了那个四角已经有些泛旧的小盒。
赫然出现在视线里的,是一枚厚重的祖母绿方戒,两侧整钻三角形镶嵌,点缀着长阶梯形的切割钻石,沉甸甸坠在手心,昭示着无需多言的身价。
柏原是识货的,只一眼就急匆匆地要放回去,这可不是他一幅画一支笔能换来的东西:“这太贵重了。”方予诤按住他的手,示意他看内圈。
柏原听他这么说,这才迎着光又细看,内圈除了戒指的身份信息,还有一个优雅的“fang”,不动声色地骄傲蔓延,宛若花叶舒展。
他大概猜到了这是什么,难以置信方予诤会想要把它送给自己:“你……”
“我从那个家带出来的唯一一件东西,”方予诤握着柏原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