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幸福。
还好,还好。方予诤稍稍放了心。
至少暂时得到了积极的反馈,方予诤温存地靠近柏原,语气温柔得像在诱哄:“所以为什么呢?”“因为……”柏原左右为难了许久,在前者不肯放过的注视里艰难开口,“我感觉你可能不想……”
“不想什么?”方予诤不解,柏原轻声地:“嗯,你不想让别人觉得我们有什么关系。”方予诤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:“……我说过?”柏原忙说:“是我自己领悟到的,毕竟你从来没说过喜欢我,也从来没说过要在一起。”
眼看着方予诤的表情越来越精彩,柏原急忙展示自己的量大容人:“其实我能理解,真的。”
他极力表现着自己拥有足以与眼前男人匹配的“成熟”与“大度”,却掩饰不住拙劣。这不是光靠“能理解”三个字,就可以完全成立的事实。从最初的边缘行为到现在,也快一年多了,哪怕中间大半的时间在异地,但去总部的时候,不也是差点就做了?
如今床伴不像床伴,爱侣不是爱侣,柏原总想用“懂事”在自己的心那里蒙混过关,此时发现不过一场徒劳。
不管是不是真的理解,他都还是在意。
方予诤越听心被攥得越紧,说过吗?没说过。原来光有那些亲密的行为是不够的,有些事情,必须要出口落地,才能作数。又像学到了新的一课,他和柏原回到了后者的卧室,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椅子上,仿若之前的长谈。
男人悄悄地清了清嗓子,把柏原的手握进自己手里,仔细安抚。一时清风明月都萦绕在相触的指间,飘飘摇摇,系于掌心,所有的爱,被暖热的心跳泵入此时此刻。
仿佛预感到什么,柏原仓促地抬起了头去看方予诤的脸,这是他第一次在那张所有情绪往往不形于色的脸上看到了忐忑,他不由得去回握了,骨节因为用力泛着白,这种期待,变成了柔软的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