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,笑着摇头:“太招摇不好。”
仿佛被他的用词幽默到,方予诤重复:“招摇?”“对啊,你都请假了,现在又带着我上去转悠,感觉不太好,”柏原就是这么得体,“我看到公司果然很有实力,就可以安心上班了。”这句话又引起了方予诤先前隐忍不发的担忧,他嘱咐柏原:“别真的安心,你回去以后,如果遇到哪里不对劲的事情,就算很细微,也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“怎么了?”柏原不解,“出什么事了?”方予诤只沉吟了须臾,实话实说:“文宸生病那个晚上,我对他说了重话,肯定是把他得罪了,警惕一些比较好。”联想到男人那天在电梯里外的殷勤,以及病况危急的惨白模样,柏原很难把需要“警惕”跟他划等号,但方予诤都开口了,他还是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夜色渐渐浓郁,征得柏原的意见,他们还是去文宸订好的地方吃了一顿仪式感远超出品的晚餐,一道菜一道菜地慢慢上,还要配合讲解,等一本正经磨磨叽叽吃完了出来,柏原才在行人稀少的路段上控制不住地笑个不停:“受不了你们有钱人了,有这钱拿来干什么不好。”
方予诤问他:“你吃饱了吗?”柏原忙笑着肯定:“饱了。不过吃了简总的饭,我想去谢谢他。”方予诤不赞成:“回头我请回来就行。”柏原淡然道:“我知道你是在意我的想法,可没必要做得太绝,既然他上午就有话想跟你说,还是去一趟。”
听着完全不像柏原的年纪可以说出来的话,但由他说出来,又完全不使人意外,方予诤不再反对,和柏原一同去了医院。
现场依旧很多人,了解情况,得知文宸的情状基本稳定,方予诤让他的管家去问问,现在能不能进去看望,不多久,管家就出来帮他们抵住了门:“请进吧。”
文宸塌陷在病床里,现在更是仿佛即将融化成一捧清水了,柏原和他打了招呼,夸了夸今天的晚餐,表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