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,结果下一秒又踩上穆延宜的另一只脚。
小麻雀是不需要会跳舞的,夏遂安理直气壮为自己辩解。
穆延宜低头轻笑,对夏遂安说:“如果喜欢跳舞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可以请舞蹈老师来教你。”
“不要。”夏遂安还记得因为自己一句话被迫参加高考的事情,他现在学聪明,很快的拒绝。
“而且马上开学了,学校有社团,我想去学什么都可以。”
听到这里穆延宜勾起的唇角又落下,他没忘记小朋友很快就要出成绩,如果顺利,夏遂安会被离家不远的财经大学录取。
学校离家不远,走读接送不过半小时的路程,甚至临近公司,中午他们可以一起吃饭。
他知道这是对夏遂安来说最好的规划,但想到夏遂安会到新的环境,认识新的人...
自接手公司后穆延宜稍有这样心浮气躁的时候。
他问夏遂安:“金金期待上学吗?”
什么问题?
是个人都能看出他有多想当一条米虫,每天日复一日的靠着金山,醒了睡,睡了吃,偶尔贡献出自己的屁股。
可是他这样想,他的金主却太有上进心,不允许他每天混吃等死,一路把他提溜到高考。
哄金主开心是麻雀的责任,于是夏遂安抬头:“本来是不期待的,但是上了学我就可以离老公近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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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是节目录制的最后一晚,篝火舞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,大家都喝了酒,在导演的煽情告别下依依不舍,再次约定下次一定还会见面。 夏遂安没有喝酒,但是他的生物钟提醒他早就到了睡觉的时间,回去的路上都快要睡着,半睡半醒间感觉到有人和他十指交缠,亲了亲他的手背。
随后他听见穆延宜去了浴室。
窗外夜空中明月高悬,乡下没有城市里的空气污染,夜空繁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