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他和穆延宜,两个人只有一个行李箱, 简直是简洁得可怜。
检查人员打开他的行李箱,一直玩偶安安静静躺在上面, 笑容滑稽。
行李被检查完, 夏遂安打了个哈欠,他最近总是困, 想想现在也不是冬天,还没有到冬眠的时候。
是早上起来得太早,难怪都说赚钱辛苦。
他们这边已经差不多完事, 另一边却有了声音, 夏遂安闻声看过去, 是刚才最后到的程声。
程声脸色有些白,因为一路上的晕车现在靠在雷鸣怀里走不动路。
他们四组之中那对导演和支持人夫夫比较热络,做主持人那个姓白, 名字夏遂安没有记住, 隐约记得是个好听的名字。
“白凌鹤。”穆延宜提醒他。
夏遂安这才想起来,眼睛里写满惊奇:“老公会读心术。”
穆延宜笑了笑, 拿出颗糖去剥给他。
某个小朋友想什么东西全部都写在脸上。 白凌鹤给程声拿了瓶水,宋卿的爱人陈栖站在宋卿旁边说:“穆哥不是有糖吗,估计小声早上没吃饭低血糖了,含颗糖会不会好一点?”
在场的人闻言全部看向穆延宜手里要剥给夏遂安的那颗糖, 连同直播里穆延宜的机位也被给了特写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穆延宜会点头的时候,穆延宜动作没停,剥下糖纸把草莓奶糖送进了夏遂安的嘴里。
他抬眼说:“抱歉,最后一颗。”
——??
——这对劲吗?
——麻了,人家晕车了给颗糖怎么了啊?这么冷漠?
——给不给都是自由吧,普天之下都是他妈?况且程声刚才喝过能量饮料了,还差着一颗糖?
直播观众在弹幕里吵起来,陈栖也愣了愣,似乎没想到穆延宜会这样做,被这样方式拒绝后面色更是有些尴尬。张嘴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