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你来陪我吗,你这样子陪不了我,反而要我担心。韩淮骁,我现在很需要你,你快点退烧,快点养好伤,好不好? 韩淮骁被他一句我很需要你打动,理智慢慢恢复,知道夏杭说得有道理,他现在这个样子帮不上忙,还得让夏杭担心他,当务之急是快点退烧,尽快养好伤。
向开承来推走韩淮骁的时候对夏杭比了一个大拇指,又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,夏杭笑笑。
回到夏杭隔壁的病房,扎上点滴后,韩淮骁问穆湛:医生怎么说?
穆湛:因为只注射了一次,且很快就找了医生做药物干预,情况还算在可控范围,不过接下来的戒断依然会很遭罪。
韩淮骁想到了不容易,但没想到那么遭罪。第二天,夏杭发作了一次,刚开始是浑身发冷,抖,后来开始以头撞墙,他病房的墙壁已经做过防撞处理,但也经不起他那不要命似的碰撞,三个男医生拼命摁住他,好不容易把他压在上摁住了,他又以头撞地。一开始夏杭还能忍住不出声,后来一声声犹如困兽一样的嘶喊从他嘴里发出,到了最后,三个男医生都摁不住他,只好把他放到床上,上束缚带,把他捆在床上。以他挣扎反抗的力度,一般的束缚带捆不住他,被挣断了,只好换上特制的,嘴巴被布巾堵住,防止他咬舌头,四肢和身体都被牢牢地捆绑在床上,动弹不得,特制的床,特制的束缚带,都差点被夏杭硬生生弄断。体内像有亿万只蚂蚁在啮噬,抓不到,忍不了的痒在骨头缝里疯狂乱窜,脑海里无限循环地叫嚣着屈服
韩淮骁被穆湛有先见之明地派人死死地摁住了,不让他进去,目睹这一切,韩淮骁心如钝刀割,死命一挣,挣脱了那几个人把他牢牢摁在轮椅里的大汉,冲进房里,扑到夏杭身上,捧着他唯一可自由活动的头,一声声地叫唤:夏杭,挺住,夏杭,挺住
不知道过了多久,漫长到像过了好几个世纪,夏杭才慢慢平静下来,他小腿上的伤口崩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