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把苏杨聊得口干舌燥。
临分别时,对方主动提出想要和苏杨交个朋友。苏杨怕他一直赖着不走,于是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。
看过了对方的朋友圈内容,苏杨立刻释然了。
房产中介嘛,能聊爱交际也是合情合理,属于职业病。
当天下班后,苏杨在无人的客厅里消磨了会儿时间,又偷偷跑去纪承泽的房间转了两圈。
纪承泽把整个空间打扫得很干净,物品收纳十分整齐。
苏杨自认不是邋遢的类型,平日里也做不到像纪承泽那样用完数据线立刻卷起来独立摆放。
但与此同时,他也完全不介意苏杨收拾得不那么规整。
如果可以,苏杨希望能一直和他住。
但恐怕是不行了吧。
未来他们分开了,纪承泽还会想要持续身体关系吗?以纪承泽的工作量,见个面都不容易,不方便了吧。
除非自己乖乖地主动送过去。
苏杨用力拍了两下脸,快步回了房间,点开了房产中介的聊天框。
中介姓梁。梁先生和自己的小外甥女截然不同,是个极端外放的自来熟。
得知苏老师想要找住处,表现得十分热情,第二天就推荐了一大堆的备选,表示如果有意随时可以带他上门看房。
苏杨骨子里还是舍不得搬走的,积极性不足。梁先生也不在意,兴冲冲询问苏杨周末有没有空,可以一起吃顿饭顺便再多给他介绍一些。
苏杨心虚婉拒。
晚上他独自在家喝了点酒,终于鼓起勇气,破天荒主动给纪承泽发了条消息。
内容是他经过一番思考后得出的最佳方案。
——最近风大,家里灰多,要我帮你打扫一下房间吗?
待他紧张兮兮地喝完了那一整罐的啤酒,纪承泽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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