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扭地点点头。
傅望昭受伤昏迷的事一直在对外保密,军区内绝大多数人都以为他是外出去做什么秘密任务,甚至顾如枫都不知道他在医院。
治疗有效果让赵恒长舒一口气,他脑袋上顶的压力实在太大,如果傅望昭真的醒不过来了,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军区的事多如牛毛,赵恒分身乏术,治疗步入正轨之后就不怎么去医院了,迟然要顾小满也没办法一直待在医院,赵恒就找了个护工负责看护。
这天上午迟然去医院,护工让他帮忙一起给傅望昭换衣服,迟然说好。
将alpha身上的衣服脱下来,他怔住了。
傅望昭的左臂上约有十几道刀疤,从上至下,深深浅浅,凌乱地分布着,看起来不像是被别人袭击弄上的。
他轻轻摸过位于alpha腕骨上方,那两道微微凸起的、颜色区别于正常皮肤的疤痕,想起之前吃饭衣袖不小心被弄上饮料时,傅望昭遮掩它们的情形。
直到护工将衣服给傅望昭穿好,迟然还盯着他的胳膊发呆。
他在想,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,傅望昭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呢?
傅望昭苏醒的时间未知,大概率还要在医院待上不短的时间,迟然帮忙回别墅去取一些他的衣服和需要的东西。
别墅里,刘姨和佣人们都被放了长假,只剩齐叔一人留守,齐叔跟迟然说上一次不是故意不给他开门,是赵恒让人把迟然东西搬走那天,叮嘱他的。
上了年纪的齐叔头发花白,他小心翼翼地问:“小然,你和上将真的没可能了吗?”
齐叔不知道傅望昭在医院,他只知道一直被alpha宝贝着的那些东西都被搬走,以为两个人是要彻底分开了。
“我…我不知道。”迟然心里很乱,他也没办法给出一个答案。 齐叔叹了口气,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开口,只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