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二天不知道什么时候,傅望昭猛地睁开眼,坐起来,身边空无一人。
他的心瞬间跌落深渊,焦躁地撸了把头发,从床上跳起来去踹门,一下接着一下。
昨天晚上他一直没睡,就是担心出事。但是后半夜空气中出现了其他的气味,他立刻蒙住口鼻,可已经无济于事,没过多久他就沉沉睡去。
铁门发出刺耳的噪音,依旧纹丝不动,他再次尝试启动精神力,可是直到脑中开始刺痛也没办法冲破那层无形的禁锢。
过了一会儿,铁门被从外面打开,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男人,对他说:“跟我走吧。”
傅望昭立刻观察起门外的情况,这一整层两排都是一样的房间一样的铁门,果真如同监狱一样。
他跟在男人身后经过那一间间牢笼时,隐隐约约能听见里面有人在痛苦地呻|吟。
瞬移异能并不是毫无限制,它有范围和距离的要求,不可能从天南到海北。
所以傅望昭猜测这座实验室在主城的某个地方。 alpha被领到楼上的一个房间,这里与楼下是完全不同的光景,宽敞明亮有窗户,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药物瓶罐,前方靠墙的位置陈列着一排不知道都作什么用处的仪器。
莫斯正在调制某种药水,这里是他的实验室。
“迟然呢?”傅望昭直接问道。
“你应该很清楚我会对他做什么。”莫斯头也没抬,专注于手里的实验成果。
alpha胸膛剧烈起伏,他大步走过去,将莫斯手里的锥形瓶甩到地上,发出玻璃破碎的声音。
淡绿色的溶液铺洒在白色的地砖上,其中夹杂着玻璃碎片,闪烁尖锐的亮光。
“再问你一遍,他在哪?”
莫斯倒也没生气,抬头注视着面前暴怒的alpha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“别担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