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傅望昭一直不说话,他试探地问:“还没和好?”
望昭目视前方的某一点,但并没有聚焦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大片泼洒进来,却惟独照不到他身上。
“我想尽快抓到莫斯。”
韩一诚认真道:“好,有消息随时同步。”
放下通讯器,alpha静坐了一会儿,点开屏幕,调出之前和迟然的聊天记录。
一字一句他都已经看过太多太多遍,几乎可以倒背如流。在那些失眠的夜里,他除了反复咀嚼迟然发给他的每个字每个表情包之外,还在做对自己的纠正。
这句话说得太生硬,那句话说得不够关心,这里为什么不能多讲一些有趣或者温暖的话呢?
如果可以重来……
这种假设一旦开始,便一发不可收拾,傅望昭脑中如过电影一般重现过去,然后纠正他做过的每一件事、说过的每一句话。
近乎偏执的程度。
等纠正到满意,天光已然大亮,同时现实将他击碎。
房间死寂空荡,这个世界没有如果。
临近中午的时候,医生从检查室出来,对傅望昭报告结果:“他的各项身体检查结果都没有问题,产后恢复得不错,适当补充营养即可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
“他的麻醉还没过,你进去看着吧。”
医生走后,傅望昭推门进去。
迟然板板正正地平躺在诊床上,呼吸平缓,纤长的睫毛服帖得贴着下眼睑。
傅望昭在床边的椅子坐下,目光一遍一遍得描着迟然的脸,不知疲倦。
他又望向迟然的小腹,伸手轻轻掀开衣摆,看到横在迟然肚子上的那道疤。
约莫有一根手指长,颜色很浅。
alpha眼瞳轻微颤动着,用指尖去触碰不同于普通皮肤的微小起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