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红肿,像是挨了打。尽管他们兄弟间关系破破烂烂,闻修越还是本能地顿住脚步,目光落在那道指痕上:“峥优,你的脸怎么了?”
闻峥优看着大哥眼底转瞬即逝的关切,心里冷笑一声,面上却扬起惯常的明媚笑意,沉默两秒后慢悠悠开口:“被小狗挠的。”
闻言,闻修越面色微变。他当然听出了话里的意思,冷声道:“你找季煜烽做什么?我劝你最好清楚自己该碰什么,别染指我的人。”
“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哥哥。”闻峥优轻嗤一声,“不过我觉得你有点无理取闹了——”他忽然逼近半步,笑意里带着几分挑衅,“你凭什么觉得,这世上只有你能喜欢他?”
闻峥优撕下了平日里伪装的“弟弟恭敬哥哥”的表象,闻修越反而更适应这种明刀明枪的交锋。一直以来,他们兄弟俩在人前演兄友弟恭的和睦戏码,他早就累了。
他神色平静,语调温柔却暗藏锋芒:“因为只有我清楚,怎么让他赢。而你,只会用阴招拖他下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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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煜烽回到包厢时,闻修越不在,只有陈强在场。对方解释说闻修越临时出去一趟,很快回来,季煜烽也没多想。
与陈强闲聊几句后,闻修越返回包厢,几人随即切入竞标的正题。
陈强与闻修越算是旧识,早年在埃迪时曾有过项目合作,深知闻修越的专业能力与行业口碑。加之今晚酒过三巡,陈强对闻修越脱离家族独立创业的经历多了几分唏嘘,又见银发青年作为初创团队负责人却毫无怯场之意,竟生出些许惜才之心。
“前两年中标价浮动区间在2400万到3100万之间,今年总行压了预算……”话音未落,又状似不经意地扫了眼包厢门,“技术标占比如果能提到55%以上,或许能避开价格硬杠。”
酒局结束后,两人叫了辆代驾回到家。
今天没喝多少酒,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