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不善言辞的季煜烽交谈起来都驾轻就熟。
季煜烽突然想到一个问题:虽然闻修越向陈强如实说明目前在超凡工作室,但作为闻家长子,陈强理应本能地将其动向与家族产业关联,甚至可能默认这是闻氏集团布局的子公司。换言之,陈强恐怕仍将闻修越视为闻家企业体系内的“闻总”,如果他得知超凡工作室完全独立于闻氏集团,是别人开的,不知会作何感想。
季煜烽:“我们研究过前三年中标价,发现技术服务费占比逐年提升。陈工觉得,今年银行对自研算法的接受度能到什么量级?”
陈强沉吟道:“实不相瞒,行里最近在推去ioe试点,要是方案里能体现……”他忽然顿住,目光在两人间打转,“当然,最终还是要看报价是否踩中成本红线。”
闻修越语调忽然放轻:“听说去年某头部企业报了2500万,结果技术溢价占了40%——陈工觉得,这个比例今年会浮动多少?
季煜烽适时补充:“我们初创团队没什么背景,只能在技术细节上多下功夫。陈工要是方便透露些风向,我们也好找准发力点。”
陈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:“风向嘛…… 今年预算确实收紧了,但有创新点的方案,总行会单独开放评审通道。至于成本构成——” 睨了一眼季煜烽,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,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,“闻总应该清楚,有些数据不方便在公开场合讨论……”
闻修越轻笑道:“陈工放心,今天的谈话仅限于我们三人。”
陈强干笑两声,季煜烽敏锐捕捉到他的为难神色,意识到需在信息探知上再加把劲。
犹豫了几秒,陈强刚要开口,忽然听见包厢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笑声,抬眼看向闻修越,笑道:“不瞒二位,本次招标的项目总控官恰好也在隔壁用餐。闻总若是方便,不妨一同过去喝一杯?”
迹生意场多年,闻修越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