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做什么,那我不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反击了吗?”图安解释道,“他看上去和那个红毛、托尔什么的关系匪浅,应该是一个大家族的吧?真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轻易放过我。”
正是一个用来实验的好材料。
奥德里奇听得很费劲儿。
他觉得霍尔维斯的甘霖似乎有点精神方面的顽疾,这小子有点疯癫颠的——是最近雄虫都这样吗?
算了,水质有佯总比干旱一生来得好一些,大不了以后自己作为好兄弟,多接济一下这小两口吧。
霍尔维斯还不知道奥德里奇已经开始替自己畅享后生活了。
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,他没有多说什么,嗯了一声,然后转身跳下了水坑。
但是和吕克斯狼狈的样子不同,霍尔维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安静得像是一片落叶掉入了水潭。
不,落叶落入水潭尚且会带起一阵清浅的涟漪,而霍尔维斯就像是凭空消失在了水坑中,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惊起。
图安趴在水坑口,视线从水坑中心掠过,然后落在水坑边缘。 那是他刚才在霍尔维斯和吕克斯对峙时观察了好半天的位置。
水坑边缘的土壁上,有一个隐蔽的土洞,洞口刚好卡在水面上下,因为水面的光线折射,而看不清楚土洞的具体模样。
但是图安分明记得,在几分钟之前,在这个洞口,趴着一支如同在垃圾堆下的隧道里发现的树皮一样的东西。
现在,那个东西,悄无声息地缩回了地下,连带着霍尔维斯一起。
奥德里奇弯下腰,检查了一下水坑周边。
然后注意到了那个洞。
“哦,是从那里进去的啊。”
图安依旧盯着那个地方。
“「谈判」是怎么谈的?”
他问。
“形式多种多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