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点担心他会说出什么“从爱河里拯救破碎的我”之类的土味情话。
但是霍尔维斯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,搞半天两个傻子在这里坦诚相待。
但是李途安也不好说人家什么,自己还不是一问三不知?
但还是没憋住:“你都不知道,你、你那么笃定干什么?”
“你会摧毁我,那你也一定能够拯救我。”
霍尔维斯有自己的一套逻辑。
李途安愣了一下,对方的语气太过于笃定,给人一种他一定有自己的道理的感觉,很有说服力,李途安于是把这句话反复琢磨了一下,但最后仍旧没思考出个什么结果。
他忍不住:“你有病吧?”
还说自己憎恶命运呢,结果对一个神神叨叨的预言深信不疑,不仅深信不疑,甚至还还自我加戏。
人家预言里只说了摧毁,哪里来的拯救? 霍尔维斯:“我不该这样相信吗?”
李途安被哽了一下。
霍尔维斯要是不相信的话,那他是不是就没活路了?
霍尔维斯现在对他态度是挺亲切的,但是他的记忆力也没有衰退到忘记初见那天霍尔维斯那副杀神模样。
李途安收回自己想要说的话,改口道:“你还是继续相信吧……有事叫我,我一定来救你。”
霍尔维斯像是听不出来他的敷衍似的,点头:“好。”
霍尔维斯今天实在是太好说话了,李途安趁热打铁,道:“那你也得帮我,我需要找到王茧。”
霍尔维斯的神色微有变化,但转瞬即逝,神色如常道:“你不是要找人,找王茧做什么?那个人和王茧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我哪里知道?我找人找了三个月,最后找到的只有一枚破掉的茧——就是你说的那个王茧,现在王茧没有了,我的线索也断了。”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