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百年后,有时候却只能预见几个小时后发生的事情。
埃布尔采买的这只「某瞬」的远古血脉已经十分淡薄,所以它能够发动的预言是又短又近的。
霍尔维斯嘴里的预言和图安珀尔看到的不是一个级别——
“在那个预言里,我制造了茧。”
正是因为看到了希望,所以才会反复尝试。
“难道预言就一定会成真吗?”
图安珀尔忍不住问。
霍尔维斯不也是没有在凌晨三点赴约吗?
“命运的点与点之间有千百种连线方式,但是起点和终点不会改变,”霍尔维斯凝视着水球中的茧,淡淡道,“「某瞬」的预言是命运中间的一种可能,过程可能多种多样,但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。”
图安珀尔刚想反驳怎么会一样,就愣住了。
在他看到的预言里,霍尔维斯确实来赴约了。
而现在,他和霍尔维斯站在这里,硬要说的话,预言确实实现了。
所以如果霍尔维斯看到了自己成功制造了王茧的未来,那么其中曲折不谈,最后结果一定是他制造出了茧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 图安珀尔看着水球里忙碌的水精灵和那又一次几乎要完工的茧,忍不住低声道。
“远古虫豸永生不灭,它们会在沉睡之后自王茧中醒来。”
王茧王茧,自然就是王的孵化器,破茧之日,君临天下,吞噬寰宇。
但是神奇的是,并不是先有虫豸需要安眠,才生成王茧,而是王茧诞生于世,虫豸才有资格安眠后复生,而且王茧珍贵稀少,只有被选中的虫豸才拥有入住安眠的资格。
大部分的远古虫豸只是化为白骨化石,即使强大美丽、即使狰狞凶恶,也只留在口口相传的故事里,不被人窥见真容。
霍尔维斯说着,走到操控台变输入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