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安珀尔:“……”
“对了,霍尔维斯,”磨蹭到最后,埃布尔表示这真的是最后一次返场了,他抬起帽子,问,“你还是没有变吧?”
霍尔维斯:“……你谢幕谢了有五分钟了。”
这又不是真的马戏团,没人期待他的返场表演好吗?
埃布尔坚持:“你还是没有变吧?”
霍尔维斯盯着他,没有说话。
而埃布尔像是和他杠上了,得不到答案不肯离开——甚至不愿意把那顶礼帽放回头顶,而是始终维持着摘帽礼的姿势。
他笑吟吟地和霍尔维斯保持对视,大有得不到回应就在这里站成雕像的架势
而霍尔维斯——霍尔维斯冷脸低压还需要演练吗?
他简直生来就自带那股冷脸之后低压迫人的气场,这简直是他的出厂标配。
图安珀尔左看看霍尔维斯,又看看埃布尔,感觉自己被夹在两头犟驴中间。
犟驴埃布尔追问:“没有变的吧?你还是和以前一样,不相信既定的命运?”
霍尔维斯一言不发。
图安珀尔开始在心里祈祷——随便说点什么吧。
也许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祷告,霍尔维斯终于开口了——
“比起说我不相信命运,”霍尔维斯淡淡道,“倒不如说我是憎恨它。”
说完,霍尔维斯转过身,对图安珀尔道:“现在还有些时间,不如我们把那个约会提前。”
图安珀尔求之不得。
关于茧的秘密,他恨不得现在立马把有关的一切都立刻装进脑子里。
而得到了答案的埃布尔也终于莞尔一笑,起身结束了这个摘帽礼,转身慢悠悠地离开了。
只不过在走出几步之后,他忍不住旋转脚尖,像是一位芭蕾舞演员一样扭转身体,将视线落在那肩并肩、和他呈反方向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