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这东西对你那么有用,你就应该管好它,而不是让它在我家横冲直撞。”
埃布尔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,有些费解道:“我承认我有错,我没有关好笼子,但是「某瞬」的弱点大家都知道,它几乎可以说是最无害的千年虫之一了,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?”
显然没有被包含在“大家”这个范围中的图安珀尔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
他就不知道。
埃布尔视线落在图安珀尔脸上,然后突然想起来确实是有人不知道的。
眼前不就有一个对「某瞬」一无所知的人吗?
那么霍尔维斯不给他好脸色就能说得通了——埃布尔上前一步,诚恳地握住图安珀尔的手,道歉:“呀,真对不起,吓到你了吧?我也没想到现在社会上还有人不知道「某瞬」的破解之法,诶,不过你最后被吐出来了,你真聪明啊!”
埃布尔的手小小的,力气倒挺大,捏得图安珀尔一双爪子发麻。
他一边嘴里应着啊没关系没关系一边努力地把手往外拔——拔了两次没拔出来。
图安珀尔下意识地看向霍尔维斯,向他求助。
霍尔维斯开口提醒埃布尔:“……他是雄虫。”
“哎呀!失礼失礼!冒犯冒犯!”
此话一出,埃布尔大吃一惊,立马松开双手,一蹦两米远。
图安珀尔甩甩手腕,拯救自己已经麻木的双手的同时,觉得有些奇怪。
赫尔穆特是可以瞬间辨认出他的虫族性别的,奥德里奇似乎也是,埃布尔却不能立马察觉到他是雄虫。
而奥德里奇对他的态度自然随意,而埃布尔在得知他是雄虫之后对他的态度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生怕碰到他一根毫毛。
他本能地看向霍尔维斯,视线转移到一半的时候硬生生停住了——不不不,霍尔维斯不是他的百科全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