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闹的霍尔维斯看不下去了,敲敲门:“做完了吗?我能进来吗?”
他一开口,房里两个惊声尖叫比高音的立马安静下来,然后齐刷刷地转过头,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霍尔维斯。
然后几乎在同一时间,两个人异口同声:“霍尔维斯!”
霍尔维斯有些头疼:“……嗯,是我,怎么了。”
两个人都很委屈:
“我们什么都没有啊!”
奥德里奇信誓旦旦:“报告组织,我坚决抵制诱惑,绝不乱搞虫虫关系!”
神经啊,谁诱惑他了!图安珀尔难以置信地剜了奥德里奇一眼,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……我是清白的。” 奥德里奇:“呵呵,如此苍白的辩解。”
霍尔维斯: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奥德里奇难以置信:“他说什么你信什么?你把我置于何地?我们二十多年穿一条裤子的情谊又在哪里?”
霍尔维斯:“……我知道你们都是清白的,什么都没有。”
他忍无可忍,走过去一脚踹在捏着衣角做拭泪状的奥德里奇的小腿上:“都叫你少看点宫廷剧,脑子都看坏了!”
奥德里奇被踹得抱着腿嗷嗷直叫唤。
霍尔维斯径直绕过他走到图安珀尔床边。
这一脚太干净利落,吓得图安珀尔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:“……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。”
“……谁要打你。”
图安珀尔幽幽地看着他。
霍尔维斯似乎有些想起来他们第一天见面他对图安珀尔做的事。
他的表情有些尴尬。
但是霍尔维斯很明显不是会道歉的那种类型——图安珀尔也不太敢让他道歉。
对于疑似入侵神弃牙的可疑分子,比如那个霍尔维斯曾经的同学、那个和他战斗的怪物,霍尔维斯的处理方式十分干脆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