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谁?”
霍尔维斯语气微妙:“哦,赫尔穆特,你被一只刚成年的雄虫抓住了吗?”
看上去两个人还互相认识。
赫尔穆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他一方面看不上图安·珀尔·李对着霍尔维斯装乖的样子,一方面又不愿意承认自己落在了一只雄虫手上。
而且听霍尔维斯的说法,这还是个刚成年的孩子。
赫尔穆特烦得要死,语气不善道:“既然是个孩子怎么不关在你家那个大庄园里,放出来扰民算什么?”
霍尔维斯挑眉:“庄园?”
奥德里奇挠头,嘀咕道:“这不就是红庄园的一部分吗?”
严格意义上来讲,半个神弃牙都在红庄园的规划内,毕竟在神弃牙还没有成为不可入侵领域之前,霍尔维斯的先祖们、帝国最古老的贵族家族就已经在这里落棺长眠。
但是不知道那时候这里是不是就已经开始有怪东西存在了。
图安·珀尔·李直勾勾看着霍尔维斯刚刚从河里拉出来的东西——霍尔维斯似乎是一路追着那东西跑过来的,而那东西出水的尊荣太过震撼,因此众人才没能第一时间看到水幕下的霍尔维斯。
那是一条河。
嗯,从河里出来的是一条河。
图安·珀尔·李实在是太好奇了,下意识地向前了一步,想要看得仔细。
米拉瞥了他一眼,破天荒地开口道:“那是大河,一种概念虫。”
概念虫,好新的名词。
图安·珀尔·李盯着那只「大河」,它看上去就是一条河的一个截断,但是没有了河道,却依旧在地面上维持着类似条或者柱的立体形状,你甚至能够看到它的身体里的水波荡漾。
看上去就像是一条海盐味的条形果冻,但是等比例放大无数倍版。
不过果冻是凝固的,而那条淡蓝色的「大河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