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安·珀尔·李的逼迫下,他不得已将这根丝线交给了对方,因此现在可以说图安·珀尔·李握住了他的命脉。
想到这儿,赫尔穆特有点憋屈——
这小子怎么就能万份精准地从一堆丝线里揪出那一根平平无奇的「主丝」的啊?还一脸好奇扯一扯,给人一种下一秒就要扯断它的错觉。
赫尔穆特这辈子第一次被外人攥住「主丝」,心下慌乱,一时收不住情绪波动,被图安·珀尔·李察觉。
图安·珀尔·李就像是偷到腥的猫似的,立马攥紧了「主丝」,在掌心缠绕两圈绷直了,然后对着短刀,一挑眉,似乎在说你要是轻举妄动我就把它砍断。
赫尔穆特的脸色难看得像是吃了屎。
他不得已答应了图安·珀尔·李同行的请求。
再加上损失了一个同伴,赫尔穆特现在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骇人的低气压,让人不敢靠近。
而图安·珀尔·李蹲坐在他脚边,扯了扯「主丝」——
他把这玩意儿当做拉铃来用。
赫尔穆特垂头,图安·珀尔·李仰起脸问:“诶,你那个橙毛同伴,真就不管他了?”
赫尔穆特没说话,反倒是托尔、就是那个红毛的男的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反问:“怎么管?他自己掉进河里去,我们能有什么办法!”
图安·珀尔·李动了动嘴唇,想说什么,但是最后什么都没说。
他是觉得不对劲的。
这神弃牙可以说是个乱石堆堆成的山区,石山石崖,几部看不到泥土,在这种地方的河流也不过是雨后积水形成的季节河,窄小清浅,能有什么危险?
但是橙毛就是一时不察、脚滑摔进去了。
而这一摔,整个人就没影儿了。
剩下的几个人表情各异,却没有一个人说过去看看、找找橙毛的。
这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