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的一部分,洗衣服的人觉得没有必要把它拿走。
而这套衣服是霍尔维斯的。
图安·珀尔·李觉得霍尔维斯不会需要一把只能做装饰用的小刀。
那么这把刀一定是可以见血的。
登山服下,图安·珀尔·李全身的肌肉紧绷。他的手指按在腰间,指腹划过檀木手柄上雕刻的纹路。
在外人看来,他似乎是站在原地发呆,思考自己怎么会走进一条死路。
簌簌两声,从斜坡后冒出一个脑袋。
就像是雨后春笋似的,紧接着又冒出了第二个、第三个以及第四个。
四个人,三面环绕,有两个站着、单手攥着石柱固定身体,还有一个半蹲,一个趴在地上,无论姿势如何,都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低处的图安·珀尔·李。
趴在地上的是一个土黄色中长发、胡子拉碴的青年。
他周身裹着一声藏蓝色的外袍子,神情颓丧,看上去像是个落拓的流浪诗人。
但是很快,他的眼睛落在图安·珀尔·李脸上
“哦,看我发现了什么。” 他轻声说。脸上露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,”图安·珀尔·李先发制人,装样子的话信手拈来,“这里是不可侵入领域,不对普通民众开放。”
他在模仿霍尔维斯,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一些高深莫测的话——区别是霍尔维斯明确地知道什么是不可侵入领域,以及为什么普通人不能进入,而图安·珀尔·李对此一无所知。
但是万一对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、真被他唬住了呢?
好吧,没有。
其中一个站着的红发男人突兀地笑了一声。
“天啊,瞧他那副样子,我都有点被吓到了。”
他转过头询问另外一个绿色头发女孩的意见,“是吧,米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