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安抬手,模仿着西茜桉的样子,手指从侧颈,然后在右耳后侧下大概三厘米左右的位置摸到了某个硬硬的东西。
就算靠近头骨和颌骨,这个位置也不应该有骨头吧?
但是往下按一按,这个形状和触感,似乎又不完全是骨头,更像是……图安突然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好痛。
“哎呀,你都成年了,怎么能乱按腺体呀?”西茜桉慌乱地把他的手从脖子上拿开,说,“按坏了你就不能生育了!”
图安:“……”
谢谢啊,但是这件事大概和他没有什么关系。
西茜桉翻开一页,指给图安看:
“腺体是个香水瓶哦,会帮助你散发出自己的信息素,但其实人一出生就有腺体啦,只是呢,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空空的香水瓶,一开始东西很少,所以味道很淡,随着你长大,香水瓶会慢慢装满,但是呢,等完全装满了之后,它也不会溢出来的!”
下一幅图画里,香水瓶倾倒在地上,瓶口的塞子掉下来,半透明的液体流淌一地,同时香气弥漫。
莫名地,图安想起了那种仿佛吸了笑气一样的晕眩感。
“你看,这就是第一次成熟期,你的瓶子倒了,所有被腺体储存起来的信息素都会在这时候轰隆倾斜出来,像是一场信息素大洪水哦!
这一次之后,你的香水瓶里的香水就会维持在一个很健康的刻度,偶尔增加偶尔减少,然后每隔一段时间满了,再溢出来,如此循环,直到你变得很老,香水瓶再也装不满~”
西茜桉郑重其事道:“第一次满溢出来就叫做成熟期,之后再满溢出来,就叫做发情期啦。”
发情期,好直接了当的名字。
图安还没说什么,就看到西茜桉又翻开一页,这一页上画着两个在粉红色的爱心河流里潜泳的小人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