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金属手杖上搭着一双戴着麂皮手套的手,手的主人看上去冷漠,但其实是个小心眼的男人。
伯纳德摇头,在心里想,怎么就会有人几十岁了还是这个死样子?和十几岁的青春期男孩一样别扭? 正感慨着呢,大门打开,一个和威尔斯年轻时如出一辙的、让人猜不出心思的年轻人冷着脸走进来。
“哦,威尔斯,是你外甥。”
威尔斯不为所动,脸上没有任何见到亲人的喜悦或者是别的情感起伏。
他甚至没有转过头去看一眼。
他当霍尔维斯不存在,霍尔维斯亦如此对待他,甚至那些乌泱泱一片的记者和摄像,他也当做没看到。
霍尔维斯就这样旁若无人地穿过大厅,从沙发后经过,然后上了楼。
“嘿,霍尔维斯!”
倒是伯纳德这个外人,自来熟地同那青年打了个招呼。
霍尔维斯对他也没有什么热切的表现,微微顿足、点头示意,就算打过招呼。
然后径直上楼。
等人走远了,威尔斯才低声抱怨了一句:“没礼貌的臭小子。”
记者望着霍尔维斯的背影,很感兴趣道:“那就是霍尔维斯殿下吗?您有什么关于他的趣事可以分享给我们吗?”
威尔斯露出了你在开玩笑吧的表情。
“他?我能知道他什么!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伯纳德揽过威尔斯的肩膀,道,“他可是你唯一的外甥,也是你唯一的继承人,你总不能对他一无所知吧?”
威尔斯语气生硬:“有什么好知道的?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!”
“他都二十六岁了,别人这个年纪孩子都会跑了,威尔斯,你怎么还把他当做孩子?”
记者也道:“是啊,霍尔维斯殿下已经二十有六,这在上流社交圈已经算是大龄未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