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天生就长那样,怎么可能,肯定是骗人的。」
没有人听他讲什么,台下一双又一双眼睛看过来。
他们不关心他说了什么,像是点评一只动物那样对着他的头发指指点点。
叶秋声冲进浴室,心里不停念叨着别看了。别说了。
可翻了半天都没找到染发剂。
用完了。最近过得太开心,忘记了买染发剂的事情。
叶秋声瘫坐在地上,有些崩溃的抓紧了自己的头发。
……
秦渭收到叶秋声说在楼下等他的消息,可到的时候却没有看到叶秋声。
心里有种糟糕的预感。
他快步上楼,房门虚掩着没关,比尔正在焦急地敲门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比尔快速把事情说了一遍,秦渭想起杨钧跟他说过,叶秋声有种强迫性行为,他很讨厌自己的原生发色,秦渭知道这一点,不过四年前还没有那么严重,远没到强迫性行为的程度。
“让开。”将比尔拽到一边,秦渭一脚踹开房门。
门打开,房间里的声音更清晰了些。
叶秋声在尖叫,在哭泣,在拼命的抓挠着自己身体和头发。
他没有办法处理自己的焦虑了,一下就陷入了崩溃的状态。
看到叶秋声抓狂的样子,比尔被吓住了,有些畏惧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有人闯入让他声音戛然而止,喊了句“别看我”,往阳台跑去。
秦渭三步并作两步冲上,一把抓住他,脱下外套动作迅速地将他裹起来,随后不顾他的挣扎,将他紧紧抱在怀里。
“没事,没事了。”
他摸着他颤抖得不像样的背,一遍遍告诉他没事了。
“秋声,你看看是谁在抱着秋声?”
他问了很多遍。
直到怀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