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妗看他慢条斯理的模样,怔愣中晃了晃神。
许是酒意让他更为放纵,今夜的沉修霆带着她从浴室一路做到主卧的床上。
他挺直身动着结实腰部,抱住她的大腿,横冲插入。
冷的眉,深邃的眼,挺拔的鼻,低垂着眼,甚至连眉头都不曾蹙一下。
在他心里,她是否真的就那样无足轻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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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他仰头低喘出来那一刻,子妗的泪也无声滑过脸颊,她侧过脸,任由眼泪滴入床单,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子妗看着窗外的夜色,墨黑一片。
似她此刻的心境。
沉修霆低头,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眼眶都红了。
“哭了?”他拔出性器,低声问一句。
子妗没应声,仿佛当他不存在。
可泪水在他的声音出来的那一刻,又从眼角滑出。
她这样子,还真是惹人怜悯。
瓷白的小脸,挺翘的鼻,眼眶水润,眼尾泛红,却也显得更纯洁。
她是天生就适合哭的那一类人。
哭起来又总是叫人心疼的,不管犯了什么错,见她落泪,都轻易让人揪心一把。
“今日与人共舞的是你,该生气的是我,你哭什么。”
沉修霆伸手想擦去她的泪,被她一把拍开。
力度小而巧,带着使气时的怨,她突然恨恨看他。
“你根本不爱我,你只稀罕我的身体对不对?”
见他疑惑,子妗将睡袍往身上一套,红着眼瞪他,重重往他身上推了一把,一面说一面掉泪,“我跟其他男人亲热,你一点都不生气。”
沉修霆看她难过极的样子,几乎是气笑了,“这又是什么歪理?”
她这会儿难过得连话都说不出,转头将脸埋进被子呜咽起来,单薄的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