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儿给他理了理衣衫,冲周宵道:“还别说,皮猴子这么一打扮,怪是有模有样儿的。”
周云安难得有些紧张,没理会小爹的调侃,一路走的板板正正的。
见跟在身后的白知韫,才抽空怼了他一句,“白小叔,怎的哪儿都有你啊?”
白知韫许是被怼惯了,也不气,拿着折扇给一旁的周云笙扇着风,笑了笑道:“咱们都一家人,你定亲,我不得跟着去壮壮声势。”
周云安微恼道:“谁跟你一家人。”
周云莳在一旁附和道:“就是就是。”
喜哥儿无奈扶额,“快到云家门口了,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。”
周云笙但笑不语,眯着狐狸眼,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白知韫无条件对他的好。
周家带着聘礼,和谷媒么一路引了一串儿的村里人,如今还不到麦收的时候,村里人闲,这周家定亲,可是个大热闹,也不知是哪家的哥儿姐儿,这般有福气。
甚至有人家在屋里切了颗寒瓜,拿上一块儿,匆匆跟上看热闹的人群。
如今启朝户户人家都会种这寒瓜,不怎的值钱了,但仍是消暑的好瓜,夏时,在家里,都得囤上那么一麻袋。
等见周家人进了云家门,不少年轻的汉子,都听到了自己那颗脆弱的心碎成了八瓣儿的声音。
今儿早,注定是村里的汉子,姐儿,哥儿心碎的早上,盯着云卿的汉子不少,盯着周云安的哥儿姐儿几乎可以说是占了大半个村子。
因着早有所料,周家也是带着诚意而来,议亲很顺利,等四年后,两人成亲。
谷媒么拿着二人的生辰八字,给他们算个四年后的吉祥日子,定在了春时。
周云安给云卿买的金玉制成的钗子,也戴在了云卿的头上。
周家给云家的二百两聘银,外加六金,真真是让村里人馋红了眼,但又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