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京离咱这儿说远不远,说近也不近。”
“家里的银钱应是够,岳丈那边怎么说?”周宵不由有些心动,若是再加上徐富户的田地,他们家可以算得上小地主了。
“说若是咱们想买,徐家酒宴过了,便去寻徐富户,一手交银,一手换田契。”
“买,我去和小爹说,若是咱们手里的银钱先不动我爹留下的千金,不够的话,让小爹出一部分。”
喜哥儿点了点头,心下有些激动,不敢想象,家中几百亩田地,吃不完,金银花不完,那日子该是何等的惬意自在。
等到了徐富户的酒宴那一日,基本上谷家村村里人都来了,这徐富户有钱,随上十来文,一家人便能吃顿好的,不来便是傻子了。
因着徐家这么大的院子,愣是没摆下,门口又加了十几桌。
一场热闹非凡的酒宴结束,笠日一早儿,周宵寻了村长一道儿,便去了徐富户家。
徐富户虽已有六十来岁,但平日里不为银钱烦忧,吃得饱,睡得香,瞧着五十岁的模样,体态富态,精神烁烁,眉眼清明。
见周宵来,乐呵呵的迎了过来,拍了拍周宵肩膀道:“我就知道,村里一下能拿出这么多银钱的,也就只有你小子了。”
徐富户虽不怎的出门,但村里大大小小的事儿他都知道,周宵这么冒尖儿的年轻人,他自是认识的。
周宵笑了笑,“不知徐老爷您开价几何,也不知我带的银钱够不够。”
许是要去上京,家里的仆役忙着搬东西,院子里很是热闹。
“老夫虽称不上大富大贵,但手里的田地也确实不少。”徐富户说着,喊了一小厮来,“你去找主君,把田契拿来。”
“宵小子,村长富户将两人引进院子,“我在其他村子也有田地,光说咱们村子,六百亩水田,七百亩旱田,都是连一块儿的,其他村子,宵小子,你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