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篮子是谁编的,怪好看的。”顾筠拿起稻草篮子,仔细瞧了瞧,做工很精细。
“李叔编的,他家以前就是靠编篮子,筐子挣银钱的,手艺很好,我瞧着好,正好买来装馒头饼子。”喜哥儿把案板上切好的面条放进沸腾着的锅里,闻言回道。
顾筠想了想道:“这篮子再编小一些,装花也好看。”
说者有意,听者也有心,喜哥儿把面条捞出来,放进装着井水的盆子里,“小爹,我觉得可以试试,说不准有人喜欢用稻草篮子装花儿呢。”
顾筠点了点头,帮着把面条拌好,周宵和周铭把两人准备做下酒菜的猪耳朵拌了出来。
“还别说,这酱菜确实好吃。”顾筠尝了一口道。
“喜哥儿笑道:“等明儿李婶子再出摊儿,我再买坛子来。”
吃过午食,喜哥儿洗好碗筷,便去寻了李叔,先定了二十个稻草篮子,把大小和他比划了一番,直到李叔点头表示知晓了。
李叔也是没有想到,这刚摆摊儿一日,大生意便来了。
等喜哥儿回去,摊子也不摆了,不管一旁的村里人羡慕的眼神,收拾收拾,回家做篮子去了。
周家门口的小集市越发井井有条了起来,吃穿用玩啥都有,村里人或多或少的都挣了些银子。
等李叔那边的稻草篮子拿过来,喜哥儿刚拿去花圃的棚子那儿,就被来的镇上的人给围了起来。
“喜哥儿,这是何物?也是装花的?”
喜哥儿点了点头,去花圃剪了花朵小的花儿来,按着小爹教的暖色调,插了一篮子色彩鲜艳的花儿出来,熟料刚做好就被买走了。
“这看着比瓷瓶,多了几分田园气息,好看。” 二十个稻草篮子没一会儿便卖完了,喜哥儿无奈,只好喊了童哥儿来,让他去李叔那儿,又定了三十个。
这股子新鲜劲儿渐渐过了,来喜儿花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