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举行最盛大的婚礼,我给你很多彩礼,什么金银珠宝,全都给你……全部……”
“不对,卿卿不当皇后,当皇帝好不好?”
“想杀谁就杀谁,你指着谁,我就把他的头砍下来献给你,我给你开疆拓土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……谁敢看你一眼我就杀了他,不对,不对,不杀人对,不杀人……”
他突然忍住一瞬近乎绝望的崩溃,撑着痛到麻木的胸口,继续哄着。
“我让独孤凛跪下来给你当狗怎么样……”
陆煜行突然加重语气,急忙否认,“不对,不对,你的狗只能是我……那把他五马分尸,给我们的婚礼助兴怎么样?不行,太不吉利了……卿卿,卿卿想要什么?” 没有回应。
陆煜行不敢低头,他的指尖近乎陷入白御卿的肩膀里,又克制着不肯伤到他一分。
到了都督府,他一刻也不敢垂眸看怀里的白御卿。
太轻了,太多血了,太……
陆煜行抱着白御卿下了马,他的腿软到近乎撑不起来,却狼狈不堪,像条狗一样连滚带爬撑起来,嘶吼道,“叫萧涟涟!萧涟涟!”
泪流满面之下哽咽,绝望崩溃。
“快点,快点,救卿卿……”
他抱着白御卿往府里冲去,飞奔一般冲到萧涟涟的别院,无视了一众惊愕的下人。
陆煜行浑身是血,面上狰狞至极,泪流满面,怀中的世子也浑身是血,胸口插着一根箭。
甚至血液已经凝固,面色惨白,双手垂落着,似是睡着了。
也许是睡着了。
他不敢看,他不敢看,他不敢看,他不敢看。
破门而入的那一瞬间,萧涟涟手下打杂的小学徒正在晒药,见都督和世子浑身是血,瞪大了双眸。
“萧涟涟!萧涟涟!”
“侯,侯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