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簌簌掉落,掀起一片灰尘,让章渊的官袍又脏了几分。
奚昭盯着他,“事到如今,你可认输?”
罪名已定,他所能仰仗的梁国也日渐式微,如今小皇帝的病更是即将痊愈,她倒要看看,章渊还怎么翻身。 如今的章渊,只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罢了。
章渊低着头沉默片刻,忽然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疯狂,高声道:“认输?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认输?别做梦了!”
“我不可能输!”他恶狠狠地盯着奚昭,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敌意。
“还不死心?”奚昭冷声道,“好,那你便好好看着,看最后到底鹿死谁手。”
说完,不再与他多废话,命人重新将章渊关好,转身离开了朝宁司。
奚昭走后,章渊坐在草席上,安静了片刻,忽然,他猛地一甩袖,将身旁的茶杯摔了出去。
茶杯摔在地上,碎成数片,章渊盯在地上的碎片,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凶狠。
他不会输的……他不可能输!
…
这之后,又过了几日,奚昭等待着秦沭回京,同时每日看望小皇帝。
小皇帝的身体在慢慢康复,而前线也传来了捷报,燕军与新吉军相互配合,在边关得以重创梁军。
这消息一下子让所有人都振奋了起来,奚昭也不例外,得知边关大捷,心里忍不住想,秦沭是不是就要回来了。
小皇帝的伴读殷舟也时常陪伴在小皇帝身侧,奚昭每次过去时,他都在一旁替小皇帝读书。
眼见小皇帝的身体一天天好转,奚昭很是欣慰,可又过了几日,可却发觉小皇帝似乎有了心事,整天开始闷闷不乐起来。
奚昭询问了几次,小皇帝却缄口不言,只说自己没事。
奚昭心觉得哪里不对劲,却又一时想不出原因,只能嘱咐太监郑瑶平日多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