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沈长里赶出来之后,沐轻轻实在是静不下心来,只得自己躲到了另一间无人的房中练习术法。
这一练便是两个时辰,直到卫卓来喊她吃饭,她才出门。
天已经黑了,驿站里亮起了稀疏的灯火,凉风来袭,令人舒爽,一下子就忘却了白日里的热意。
“将自己关在房中修习术法两个时辰,看来你还真是下定了决心要修仙啊?”卫卓出声打断她的思绪。
沐轻轻回神,很坚定地点了点头,道:“那是自然,我既已拜入九曜派,定当好好修行,不负师父的期望。”
“难道不是为了逃避家中给定下的亲事,所以才跑到西陵山去的吗?”卫卓吃味道。
但他话音刚落,便被沐轻轻一个回头瞪眼,吓得一口气哽在喉间。
“我一直觉得你这家伙奇怪得很,不仅一眼就认出了我的身份,现在还说出了我离家出走的真正目的……”沐轻轻说话间,一步一步逼近卫卓,逼得卫卓步步倒退,直到背抵檐柱,退无可退后。
“说!你到底是谁?”沐轻轻大喝一声质问他道。
眼看着她都逼到自己面前了,卫卓一时无辙,想着要不然自己索性摊牌算了,正欲开口时,却见她一下就被人拉开,瞬间离了他两步远。
再定睛一看,拉开她的人正是沈长里。
“师父。”沐轻轻见到沈长里,也忙乖巧地唤了一声。
“你一个女孩子,又是千金之躯,怎可与男子举止甚密。”沈长里回头轻声训斥被自己拉至身后的沐轻轻。
“师父,我不是……”沐轻轻原本想要辩解,但话还未说出来,便被沈长里打断。
“去吃饭吧,你一天没吃,早该饿了。”
“师父,我正要问他……”
沐轻轻何等机灵,话刚到嘴边,便反应过来,沈长里大概是因为方才自己离卫卓太近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