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姐闻言皱眉,并将沐轻轻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见她明明穿着九曜派弟子的衣服,可是说的话却又是理直气壮的,便有些难以断定。
这时,厅中传来东旬上仙的声音:“何人在外喧哗?”
大师姐盯了两人一眼,然后迈进厅中持剑礼,如实禀道:“回掌门,师父和各位师叔,是两个小弟子在外偷听。”
“她是谁呀?”沐轻轻望着那女子的背影问停云。
“大师姐白茵,她是大师叔东旬上仙的第一个徒弟,也是九曜派立派以来除几位上仙外拜入门中的第一位弟子,已是有八十年仙质的下仙,在九曜派,没人不认识她,这些年来,因着自己的地位,所以有些蛮横跋扈,不通人情。”
听停云对这位大师姐的描述,沐轻轻倒是觉得有些意思。
只是在这仙门之中跋扈又能如何?她在皇宫中见过跋扈的人可多了去了。
厅内,东旬上仙斥道:“竟有如此大胆的弟子,敢偷听师尊们议事,罚去千虚崖面壁抄写心法两日。”
什么?要罚她?
沐轻轻一听,急了,脑子一热,忙冲进厅内,摆着两只手连连道:“不可罚,不可罚。”
看到她,沈长里的眼神中明显有一丝的惊讶,不过她掩饰得好所以并未让人察觉,以及,弦风上神也在看到她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你就是那偷听的弟子?”东旬上仙问道?
沐轻轻连连摇手:“我现在还不是九曜派的弟子呢,按理说来你们不能罚我。”
“伶牙俐齿,哪里来的小丫头在我九曜派如此嚣张?”浩言上仙也出声问责道。
华元上仙则不紧不慢回道:“是长里捡回来的那个丫头。”
“原来是她。”其他几位上仙闻言,纷纷点头。
“师父,她定是追着我过来的。”沈长里上前一步,看似不着痕迹,却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