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。
直到交谈环节结束,平野惟说是想去休息一会儿,然后菲玛和艾维斯就看着平野惟坐在沙发上,紧紧盯着面前的酒杯,然后伸手……抓了个空。
抓空了不说,平野惟还抬头,神色认真地问菲玛为什么桌上有好几个酒杯。
如果不是桌上只有平野惟自己的一个酒杯,光是看着平野惟认真的神情,谁也猜不到她此刻竟然是醉了。
不过宴会也要结束了,菲玛索性叫了琴酒下来,让他带平野惟回房间休息。
有宾客往外走的时候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,只见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走到了那位小首领面前,弯腰将她抱了起来。
那男人身材高大,戴着一顶宽大的帽子,遮盖了整个脸部,什么都看不清。
他像是一道沉默的影子,那位身形单薄的小首领在他怀里像是被保护着的雏鸟,竟然意外的和谐。
这位宾客还想再仔细看看那个人到底是谁,旁边的艾维斯却开口谈起了家族之间的事务往来,他只能匆忙回头。
琴酒并不在意那些或多或少落在自己身上打探的目光,碍于身份原因,他并不能过多暴露在外人面前,所以今晚的宴会他也并没有出面,平野惟因为这件事还遗憾了好一阵子。
琴酒带着平野惟回到房间,将她放在床上,把虽然华贵美丽,但并不舒适方便的礼服脱下,换成柔软的睡衣,又拿了在浴室准备好的卸妆湿巾给她卸了妆,最后用温热的湿毛巾给平野惟擦了脸。
做这些的时候平野惟都闭着眼,像是已经因为喝醉而陷入了沉睡。
琴酒给平野惟盖好被子,垂眸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才去了浴室。
琴酒洗了个冷水澡,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浑身都散发着冷意,他并没有立马上床,而是等到那点冷意消失,恢复正常的体温后,才躺到了平野惟身边。
琴酒将平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