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找到了几个会乐器的,凑了个不严谨的乐队表演,靳凌由于之前给夏怡唱歌录了段视频,偶然被司越发现,居然还有这才能,可以拿来一用,这阵子强行他拉去排练,凑数唱歌。
夏怡倒是按耐不住兴奋问他,“你要去干嘛?”
靳凌咳嗽了两声,说:“我去唱歌。”,又听见夏怡轻轻“哇”了一声,可爱得像小狗摇铃铛,嘟囔说:“切,我还以为你只唱给我听呢…”,靳凌忍不住漾笑扬眉问:“那你想不想回来看?”
夏怡捂住听筒,怕自己砰砰的心跳传了过去,也漏了心里的小秘密,两人胶着的呼吸声里,一来一往,可谁都半天没说话。
靳凌听到她那头吵吵闹闹问:“你在哪儿?”
夏怡轻声说:“不告诉你,我去和同学看电影了,出门玩了,今天一整天都不要找我了,很忙哦,再见!”,挂掉电话,紧接着就拎着大行李,过海关,坐上了二十小时的航班,离开了这座迎接圣诞被装饰得甜腻的糖果城市,带着甜蜜的笑容,像个糖果炸弹一样精准飞向目的地。
靳凌那头话都还没说完,只剩下电话忙音,再拨回去就不接了,她一人在家就是要哥哥陪,她要出去玩了,他就是什么随地乱扔的多余东西吗?窝火地“嘶”了一声,但没半分钟夏怡又知情识趣地发了一段语音,是很轻的“啵”,调到最大声才听清晰,是叁声,一次比一次缠绵,进入他耳朵。
音乐排练教室里,司越放下手里的乐谱,把手里的粉笔头扔向走神的靳凌,以前这人上课时也被砸过,但歪个头就能躲开的,这次打得正着,司越没想到当文艺委员还能有这爽瘾等着他,一副义正严辞嘴脸。
“你就不能结束了再打电话亲亲我我吗?休息时间还要宝贝长宝贝短,烦不烦!”,靳凌现在打电话的状态,只要眉眼很低,笑得不甚分明,兑着很重的温柔,整个人的轮廓都柔和着,像胸口怀着一个蓄势待发的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