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戳破,化作内裤上湿漉漉黏液,倏然清醒,从鼻子里发出“嗯哼”的一声,头脑短暂晕眩了十几秒,发现自己在梦里蹭得衣衫不整,全身上下只剩内裤,有气无力地回唐致逸:“我醒了,马上起!”
隔着一扇门,唐致逸的怒火好像都能把墙壁烧穿,骂了一句:“气死我了,早知道昨晚就不带你去喝酒了!”
“你知道你昨晚干什么好事了吗?”,声音渐熄。
夏怡捞手机看了一眼,发现光早上靳凌就给她打了叁个电话,一个都没接,最后留了条消息给她:酒醒了给我回电话。
她微愣,又仔细看了眼,是酒醒了,不是睡醒了,他怎么知道她去喝酒了,昨晚没干嘛吧…心力交瘁地爬起来洗漱。
对着镜子前明显浮肿的脸颊,夏怡再一瞥她胳膊肘子,居然都被磕青了,跑到客厅,心存侥幸问唐致逸:“昨天晚上我对你们说什么胡话了?”
“你那不叫胡话,那叫撒泼打滚。”
唐致逸正叉腰在厨房热外卖送的皮蛋瘦肉粥和清淡餐点,瞥来白眼,指了指手机:“你应该问,你昨天晚上对你…男朋友撒泼打滚干嘛了。”
“对谁?”
夏怡人还是维持着先前的“怔”,昨晚,唐致逸真的拉着她出门了,去熟人开的bar里玩一玩,还抛出诱惑力的保证,不用担心查id,毕竟她还没满二十一,不能合法饮酒。
但bar里,桌上的女孩们,一个赛一个漂亮,一起聊天,喝酒,玩游戏,氛围暧昧,喝上头之后大家聊的很大,两性话题,从亲密关系聊到床上小事,夏怡是插不上嘴的,手指摩挲着杯沿,一杯又一杯,似以酒精洗涤最近今晚心中的苦闷。
唐致逸灵敏得像条猎犬嗅到八卦气味,问她到底今晚为什么哭,夏怡顶着兔子眼,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酒量不行,喝上头,委屈巴巴说要给靳凌打电话,紧接着就断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