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廷枭晚上回来,沈青染跟他聊天还特意问了句。
霍廷枭给小安安按摩呢,“季秋白说那家人根本不管她,这女的每天都是白水馒头,要不是两个小公安看不过去,时不时的给她带点汤汤水水,恐怕孩子早就活不了了。”
这是个道德的问题,不是法律。
“那她家人呢?”
霍廷枭皱着眉,“我听说,那个女的是下放的知青,家里人当年没了。” 沈青染不由的感慨,难怪了,那户人家这么欺负她。
不过是看她身后没人。
沈青染叹了口气,“廷枭,我不是想多管闲事,就是能不能帮她一把,等她身体恢复了,她那副身体,要是放着不管,恐怕活不了几年,到时候,孩子........”
霍廷枭点了点头。
他对那个女人也没有什么意见。
“那我明天让季秋白那边去看看,他们介入可能会更好。”
沈青染嗯了声,实在是不忍心,孩子是无辜的。
两人说的好好的,却没有想到,第二天沈青染正在给孩子玩黑白卡。
就看沈母走了进来。
神色不对。
“妈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沈母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,“就是那听来看你的那个孩子,可怜见的,人家公安买了点吃的给她,那家老婆婆竟然连夜给偷走了。”
“我刚才看到那闺女,都不会哭了。呆呆的坐在那里。”
“遭瘟的东西,哪有偷儿媳妇补身子的营养品的。也不怕下地狱。”
说着看着眨着黑乎乎眼睛的小安安。
“安安哟,听不到,听不到。”
在孩子面前可不能讲骂人的话。
沈青染皱着眉,“她住在哪个房间啊?”
沈母嘀咕一声,“就是楼下最里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