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问:“难道阿远是把你搞的这么累,他又做什么了?”
聂钊曾经觉得聂荣的自私和偏心,护短简直可憎。
而现在,他的护短,比之他老爹,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阿远大一点,在培养方面,聂钊花了巨大的心血,偏见也更大。
所以他说:“就算他偶尔动粗,错也在别人,你懂得,阿远不会犯错误的。”
聂钊这人的偏心眼,在陈柔看来,是近乎偏执的。
阿远曾经不小心打伤了同学,是把人孩子的脚趾给踩断了,断骨了。
高傲如他,在听说之后,询问到他儿子没有受伤这后,竟然说:“太好了。”
然后又说:“只要不是我儿子受伤,我可以道歉的,什么程度的诚恳都可以。”
孩子渐渐长大,陈柔也渐渐发现,如果不是她,聂钊是可能把孩子养成纨绔的。
因为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面对孩子的时候,他会天然护短,且不会反省自己。
但是人就都有缺点,是夫妻,就是彼此缺陷的弥补。
陈柔看得到聂钊的缺陷,可她选择接纳,并为他打补丁,一起维系这个家。
一个女儿也果然把聂老板给养老了,他应该想要像年轻时代一样展一番雄风,抱起太太,并将她抱回卧室,可试了几下都未遂,就只能相互揽着,走进卧室。
都还得发挥体重优势,才能把太太压倒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