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聂钊兢兢业业,愿意哄着两个崽崽,让她不是那么烦的话,一念天堂,陈柔其实也更愿意回到原本的,属于自己的生活。
但人生没有尽善尽美,她是因为生活在这个时代,才可以成立押运公司。
她蠢蠢欲动,也想去莫斯科搏几十个亿,一笔暴富。
可她又注定要被家庭牵扯着,做事要瞻前顾后,要想着聂钊,想着孩子们。
原身大概率会拥有很多钱,可她偶尔,也会羡慕别人有家的快乐吧?
人生也不过如此了,没有人能尽善尽美,得到一切想要的。
回到家,就在地下室,管家就要提醒太太,老板正在哄孩子睡觉,她不能吵了。
蹑手蹑脚上楼,陈柔得在外面的洗手间把自己洗干净。
因为虽然在有书书之后,聂钊的洁癖和神经就全部不治而愈了。
但是带外面的细菌回家,还接触孩子,可是他的红线。
洗完澡,陈柔才打着赤脚上楼,依然大气都不敢喘的,要听孩子们的情况。
他们兄妹住的,依然是阿远曾经的卧室,不过是多添了一张床。
阿远应该已经睡着了,即使没睡着,他的习惯,愿意听,而不是问。
但书书还没有睡着,正在小声的问着她爸各种各样的问题。
这小小的女孩儿,就好比个行走的十万个为什么,也总是有很多的问题。
陈柔走到门口,屏息聆神,就想听听,看女儿在问什么。
但她差点踏出去脚,又生生收了回来。
因为地上有个毛绒绒的东西,不出所料的话,那应该是书书养的小猫咪了。
而她,因为小时候陈柔抱得多,比阿远还要黏妈妈。
要是听到她已经回来了,那必然就不睡觉了,要追问出一连串的为什么来。
为什么妈妈今天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