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女人嘴前,语气温和。
“记得你中毒的时候,哀家也是这样照顾你的。”太后看了一眼眼前的药,露出怀念的表情,“一转眼,皇帝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。”
闻言,谢訦神情依旧淡薄,并未因她的话有所触动,语气也依旧冷淡:“您身子不好,还是快些喝药吧,晚上的夜宴便不要出席了。”
“咳咳,这样的话,怕是明日那些奏折便堆满你的桌子了吧。”
“无妨。”谢訦见勺子里的药空了不少,将碗放在一旁,又用帕子为她擦拭嘴角,“至少这五日,儿臣不用再见到他们。”
新年,罢朝五日作休息用。
“皇后娘娘到——”门外突然传来太监的声音。
谢微凉进来的时候便见到的是折翼副母慈子孝的模样,微微行礼。
不知为何,她隐约觉得眼前这副场景有些怪异。
“咳咳……你也到了。”太后作势便要挣扎着起身,谢訦见状连忙将她扶起来。
见状,谢微凉扫了一圈四周,语气担忧:“太医怎么说?”
“小毛病罢了,怎的将你们两个都惊动了。”闻言,太后嗔怪道。
谢訦没有说完,谢微凉见状连忙开口:“母后这是什么话,母后身体若是抱恙,那晚上的宴会还有什么进行的必要……”
“什么话!”谢微凉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太后打断,“皇帝,你这皇后倒真是任性。”
而谢訦听到这话后便罕见地没有说话。见状,谢微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。 接收到她的眼神示意,谢訦这才缓缓开口道:“今年鹊山灾情严重,母后又病着,儿臣便去护国寺请教了灵隐大师,依大师所言,乃是宫中有邪祟,为此儿臣特意从蜀中请来大巫师,会同灵隐大师一起祓除邪祟。”
闻言,谢微凉和太后一起看向谢訦,然而当事人却面色不变。
“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