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正遇上几个太监抬着一个香炉出去,见了她之后匆匆行礼:“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“这是做什么?”谢微凉微微皱眉。
“启禀娘娘,陛下说闻不惯香料的味道,叫奴才们将这东西扔得越远越好。”
难道谢訦发现了什么?
这样想着,谢微凉抬手,示意他们离开:“去吧。”
她刚一踏入养心殿的大门,便见谢訦揉着头,脸色有些痛苦,慌忙上前。
“陛下!”
谢微凉看着眼前人脸色发白,连忙上去扶住谢訦:“快,传张院判过来!”
“等等……”她的话还未说完,便发觉手腕上多了一只手。
而谢訦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,嘴角浅浅勾起一抹笑容:“姐姐,你来啦?”
“朕没事。”说到这里,谢訦苍白的脸上突然染上一抹红晕,声音也低了下去,“只是看着那些折子头疼,又看到姐姐来,起猛了……”
谢訦这话说完,便察觉到放在自己背上的双手消失了,转头对上谢微凉面无表情的一张脸,伸出手扯了扯她的衣袖。
“姐姐……”
这一声“姐姐”喊的可谓是百转千回,谢微凉只觉得自己浑身一颤,一直维持的冷酷也差点破功。
“臣妾扶陛下去里间歇息。”谢微凉将谢訦扶了起来。
“等等。”谢訦握住她的手,拿起手边的奏折,“姐姐看看这个。”
闻言,谢微凉接过他手里的奏折,写的正是西北边境军饷问题,眉头紧蹙。
“陛下,兹事体大,臣妾只是后妃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谢訦的声音响起,“本朝本就无后妃不得干政一说,更何况前朝后宫牵一发而动全身,又怎能真正分开呢。”
闻言,谢微凉仔细看起里面的内容,谢訦见状便将那封密信放到她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