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里。”
队长又安排人前往连煋所说的哨所和驻地查探,无一例外,一个人也没有。
不管是营地、哨所,还是驻地,都有人生活的痕迹,而且按照这些痕迹来看,这里的人离开的时间不算太久,最多也就是一个星期。
“营地里一共有多少人?”队长问。
连煋:“固定的工作人员有一千来名,还有一些是流通的,经常往返于营地和加拿大之间运送物资,这些流通的人,我也不清楚具体多少。”
大伙儿又仔细搜索了一圈。
队长试图在附近寻找,有没有大部队迁移的蛛丝马迹,一无所获。
这里是冰川,别说人的脚印了,就连雪地车开过的痕迹,也很快无影无踪。
连煋仔细数了营地里的雪地车,和她一个月前她离开时数量差不多。
在如此恶劣苦寒的环境,营地有那么多人,要离开的话,开雪地车是最好的方式,但这些车都还在这里。
连煋细思恐极,不由得提心吊胆。
该不会是汪赏得知自己要暴露了,一气之下,带着大伙儿同归于尽了吧。
汪赏年事已高,此事罪盈衅满,一旦定罪,坐牢是少不了,一大把年纪还要服刑,对于她那样的人,估计接受不了。
如果真如自己所猜,那爸妈还有生还的可能吗。
一同胡思乱想,连煋心乱如麻,脑海中犹如一团无头无尾的乱绳,找不到头绪。
她进入营地那艘巨型破冰船内部,来到先前和父母一起住过的房间门前,门被一把铁锁锁着。
连煋找来工具,将锁撬开,进入房间,房内如旧整洁。
打开衣柜,爸妈的衣服都还在。
她在屋内一点点搜寻,想看看连嘉宁有没有可能给自己留下什么线索,但没有,什么都找不到。
在房里待了一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