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安全员的催促下,大家只好先回舱内。
快艇很快开动,速度比无足鸟号快了太多,可以达到五十节。
浪花汹涌中,竹响和尤舒趴在玻璃窗边看距离越来越远的巡逻舰,连煋还站在甲板上向她们挥手。
“连煋不会出事吧。”尤舒低声道。
竹响轻声叹息,“希望老天保佑她。”
裴敬节站在她俩身后,忽而问:“你们是她的朋友?”
“我们是她的作案同伙。”竹响阴阳怪气道,对先前裴敬节说过的连煋是法外狂徒的言论感到不满,拉着尤舒是走到一旁去了。
裴敬节唇角微动,稍稍颔首看向远处的巡逻舰,还能看到连煋站在甲板上挥手的身影逐渐变成了一个黑点。
乔纪年也过来了,和裴敬节并肩遥视前方。
裴敬节又问:“你呢,你和连煋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“她的小三。”乔纪年面不改色。
裴敬节转头看向在旁侧窗户盯着的邵淮,“那他呢?”
“连煋的保姆。”乔纪年挑眉,“你问这些干什么?”
裴敬节语调淡淡,“我想和她一起发财。”
快艇开了将近六个小时,把邵淮等人送到摩尔曼斯克港,快艇驾驶员安排他们住进附近的酒店,收据单递给连烬,“你是连煋的弟弟是吧,酒店的费用你们得自己出。”
“好。”连烬用美金付款。
在酒店吃过饭,待了三个小时,天都黑透了,竹响接到无足鸟号靠港的消息,说是拖轮把无足鸟号送到港口的干船坞了,让她过去处理修理事宜。
竹响去去敲开连烬的房门,让他准备点钱,和自己一同去干船坞。
邵淮在屋内听到两人的说话声,开门出来询问情况,也说自己要去。
如此,三人一起出发,顺着长长的引桥走着。